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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為不斷竊對手機密而茁壯 惡行罄竹難書

【發現新鮮事/綜合報導】自去年中美貿易戰開打以來,華為一直處於風暴中。美川普政府視其為最大的國安威脅之一,除呼籲盟國禁用華為5G設備外,近期將該公司列入出口管制的黑名單。

川普政府大動作制裁華為,並非腦袋一熱想出來的決策,而是懲罰華為的不法行為。翻開華為過去幾十年來的發展過程,其受中共大力扶持,多年的經營脫離不了偷竊及非道德手段,遭到多家競爭對手及知識產權所有人的指控。

《華爾街日報》整理與華為有關訴訟案件,並採訪前美官員、前華為員工、競爭對手和合作夥伴,獲得的結論是:華為的企業文化是以讓人非議的不道德手段所取得的成就。

華為派員工至海外竊取技術

美國科技網站「Lightreading」報導,華為員工朱一斌,於2004年6月在美規模最大的電信展覽會,涉嫌竊取參展廠商的技術,被會場保安人員當場逮捕。朱的證件被沒收,並且被逐出展覽場。

報導說,朱一斌在展覽剛結束之際,趁機到競爭對手的展位,打開百萬美元網絡設備,偷拍電路板。保安人員在其隨身電腦及相機存儲卡中,發現多家通信大廠的資訊及產品技術材料,包括AT&T公司的產業布局。

此外,朱一斌佩戴的證件,公司名稱是WEI HUA(為華),似乎刻意模糊其公司名稱。

「Lightreading」聯合創始人彼得・海伍德(Peter Heywood)回憶,朱一斌當時辯稱他是第一次出國,不知會展嚴禁拍照,至證件的公司名稱「為華」,是根據中國人的習慣寫法。

「他(朱某)看起來不像一個圖謀不軌的人。」海伍德說,「但是,或許他很聰明,假裝很無辜的樣子。」

媒體報導,朱一斌後被華為開除。

華為在美面臨至少10起民間控訴案

十幾年來,華為從一個鮮為人知的企業,成為中共的科技業龍頭,係全球最大的電信設備及智能手機製造商之一。然而,一路走來,華為一直被競爭對手指控厚顏無恥地偷竊技術及仿冒產品,包括5G技術、華為智能手機的音樂及手冊及人工智能的應用技術等。大約十起訟案中,指控者除思科(Cisco)和T-Mobile等美國知名公司,還有專利或著作權所有人。

前華為員工:華為竊取技術不擇手段

華為成立於1987年,創始人任正非具有共軍方背景,曾任軍事技術研究員。該公司選擇不在香港或美國上市,目的是避免被要求披露財務信息。

華盛頓憂慮具中共軍方色彩的華為,實際是中共黑手,在海外為中共從事間諜及網絡活動。

中共《國家情報法》(National Intelligence Law)第七條規定,所有組織和公民都必須支持、協助和配合開展國家情報工作,並保護國家情報工作的機密。

華府官員承認,直到近幾個月,美國才採取措施對抗華為。渴望在中國大陸做生意的美商,以往沒要求華府採取行動。這樣的拖延,使華為過去幾十年來,透過非道德的手段迅速崛起,竟成為思科及摩托羅拉等大廠的競爭對手。

2002年至2003年,華為駐瑞典辦事處的工程師瑞德(Robert Read)說:「他們(華為)使盡所有手段以竊取技術,先去偷主機板,然後進行逆向工程。」

華為於2001年進入美國市場,接著在歐洲設立辦事處。在海外開拓市場初期,華為使用其它的名稱,例如設於德州普萊諾的公司稱FutureWei,瑞典的分支機構則命名Atelier。

「他們不想在大樓張貼標語說:這裡是華為。」2004年至2017年,在華為瑞典辦事處擔任高級顧問的Jan Ekstrom如此說明。

華為內部有國家情報等級的密室

美國安全官員表示,他們大約在2012年開始注意華為,因為他們發現華為在美辦公室建置安全房間,可防制電子竊聽,其安全等級與各國情報站的設施相當。

幾名前華為員工說,剛開始他們要求招募競爭對手的人才,但是沒有很成功,華為轉而研究競爭對手的網絡硬體。

為了儘速在歐洲立足,前華為員工說,任正非在Atelier設立後,多次訪問斯德哥爾摩。瑞德說,當愛立信宣布裁員時,華為高級主管給他「一大把瑞典鈔票」,派他到Kista地鐵站附近某家酒吧,招募其下崗的技術人才。

瑞德還說,斯德哥爾摩Atelier的辦事處,華為研究人員將外國製造的設備藏在可防制電子竊聽的地下室,有些設備則運回中國,由那邊的工程師進行逆向工程分析。

現任和前任美國官員表示,華為在德州和其它地點設立的辦事處,安裝了可防制竊聽的安全房間,而且不准美員工進入。

對此,反間諜官員相信,華為處理秘密訊息的方法與國家級的情報機構極類似,具有嚴格的保密級別,同時以保密通信管道聯絡北京。

華為表示,安裝安全房間是要防制外人對該公司進行間諜活動,而非暗中偵察對手。

華為竊思科技術軟件漏洞也偷

2003年1月,美國思科公司(Cisco Systems)控告華為涉嫌侵犯其智慧財產權,指控華為及其附屬公司的路由器及交換機等產品的原始碼,至少侵犯思科五項專利,並且抄襲思科產品的使用手冊。

根據訴訟文件,思科指控華為竊取該公司知識產權幾乎肆無忌憚、無法無天,甚至連思科軟件中的漏洞及使用手冊的錯誤,都照單全收。

前華為人力資源經理Chad Reynolds,在送交法庭的文件中表示,華為在修復其路由器中與思科相同的漏洞前,無法公開該路由器,以免遭指控抄襲。

一位知情人士透露,思科法律顧問馬克・錢德勒(Mark Chandler)曾專程飛深圳見任正非,提出華為盜竊的證據,包括華為的使用手冊和思科手冊有同樣的錯誤。當時任正非面無表情,只說了一句話:「這是巧合。」

2004年中期,雙方達成和解。外界解讀和解意味著華為承認抄襲思科專利。

前美檢察官:部分美商不想得罪中共

對想進入中國市場的全球著名大廠來說,華為的擴張是不可抗拒的吸引力。華為智能手機所需芯片,約20%來自高通,英特爾和微軟也是華為的大供應商,IBM在1990年代末是華為的重要顧問公司。

前賓州西區聯邦檢察官希克頓(David Hickton)說,雖與中國生意往來有技術被盜的風險,但其潛在的商機讓許多公司放棄訴訟,大多私下尋求美官員的幫助。

「這問題已持續很長一段時間」,希克頓說,「這些美商不想得罪中國(中共)。」

總部位於加州桑尼維爾的光纖網絡公司Infinera,其前高管費里(Jeff Ferry)說,該公司擔心遭中共報復,不指控華為違反國際貿易協議。

費里說,他十年前蒐集到的證據顯示,中共的補貼使華為能削價至少30%,用以打擊競爭對手。

摩托羅拉控告華為而遭報復

位於芝加哥的摩托羅拉,投資中國大陸20年後,於2010年7月指控華為竊取該公司SC300技術。SC300是聯結無線網絡設備的基站,可安裝在封閉的建物內和農村地區。

2003年,當時正在摩托羅拉工作、華為創始人任正非的親戚潘紹偉,率兩位同僚飛往北京。摩托羅拉公司指控,潘紹偉的北京之行是向華為密報SC300的機密。

華為向伊利諾伊州聯邦法院辯稱,潘某是不請自來,向任正非報告其團隊開發的產品及客戶的回饋,及其計劃離開摩托羅拉等事。

從潘某隨身電腦中發現的電子郵件,那次會面後,潘某將SC300的機密文件寄給任正非。華為後來產製類似的小型設備,重量約SC300的一半,售予開發中國家的農村社區。

2007年2月,美執法人員在芝加哥奧黑爾機場逮捕潘某的同謀金韓娟,並從她的公事包搜出摩托羅拉1,000多份商業機密文件,及一張飛北京的單程機票。

聯邦調查局(FBI)當年7月詰問任正非,但無確切證據其與潘某共謀這起盜竊案。2012年,金女被美法院定罪,罪名是偷竊商業機密。

當年,摩托羅拉已放棄訴訟華為,因中共商務部報復摩托羅拉,延長其對該公司的反托拉斯調查期間(摩托羅拉以12億美元出售其網絡設備予諾基亞西門子公司)。

「美中經濟和安全審查委員會」(USCC)成員威斯爾(Michael Wessel)說:「中國(中共)報復的手段,包括反托拉斯、反洗錢及維護國安等案,給外商很大的衝擊。」

中共監管機構於2011年4月批准摩托羅拉公司出售網絡設備的業務,在批准前一週,摩托羅拉公開表示,將與華為「和平相處」。

華為試圖對Tekelec設備進行逆向工程

隨著華為營運開始超越大多數西方競爭對手,美政府也開始注意華為,並採取反制措施。知情人士透露,2010年初,美情報官員建議AT&T不要與華為簽訂4G合同。華盛頓並派官員至各盟國,遊說盟友避免與華為商務往來。

美國會2012年發表調查報告,指華為對美國安構成威脅。

華為營運項目由電信設備擴展至智能手機及資訊儲存後,更多的指控接踵而來。

美國電信硬體製造商Tekelec Inc.的高管告訴政府官員,華為告訴其某位巴西客戶,如其提供Tekelec設備,將可獲得免費的華為設備。知情人士認為,華為此舉是計劃對Tekelec產品進行逆向工程。

華為大小通吃專利也不放過

對於沒有大企業支持的專利主來說,要對抗華為是一件麻煩事。

45歲的葡萄牙多媒體製作人奧利維拉(Rui Oliveira)告訴《華爾街日報》,他於2014年5月應邀至華為德州辦事處與其高管會面,因華為對其智能手機的相機專利頗感興趣。

奧利維拉回憶,當天他和兩名華為高管分享了他的專利,希望將專利授權華為,同時建議售價99.95美元。當時華為高管對專利授權僅表示:「稍後再談。」

然而,三年後,奧利維拉的一位朋友問他,為何華為在賣「他的相機」。事後,奧利維拉發現華為的產品幾乎與他的專利一模一樣,華為的零售價是99.99美元。

「我感覺被(華為)搶劫。」奧利維拉說。

當他試圖與華為討論此事時,華為高管採取拖延戰術,他只好威脅要提訴訟。

不料,今年3月,華為控告奧利維拉,稱並未侵犯他的專利,要求德州法院發布「非侵權裁決」(Non-infringement Ruling)。訴訟案仍在進行中。

保羅・奇沃(Paul Cheever)是一位幼兒園老師,他去年在加州控告華為,因華為將他的創作歌曲《偶然相遇》(A Casual Encounter)預載至其智能手機及平板電腦後,他的生活秩序大亂,被大量的文書工作和費用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
根據法庭文件,奇沃在YouTube上看到華為設備用戶討論這首歌,才發覺華為盜竊其知識產權。

華為辯稱,奇沃的版權僅在2018年8月有效,華為是在8月之後才上載他的創作歌曲。

「這種感覺很奇怪,華為沒得到我的許可,在其設備就預載我的歌曲,並送給其1億名客戶。」他說。

華為鼓勵員工偷竊事發後翻臉不認

2014年9月,美國電信運營商T-Mobile在西雅圖法院控告華為竊取該公司「Tappy」手機內測試機器人的技術。2017年5月,陪審團裁定華為違反與T-Mobile的合同,需支付T-Mobile 公司480萬美元。

《華日》報導說,這起案件,華為工程師熊新福拒絕華為長達9個月的不合理要求。華為要求熊某試圖獲取T-Mobile的Tappy測試機器人的技術。

美國檢察官說,2013年5月,熊某最終配合華為的要求,偷走了Tappy的部分零件。

T-Mobile向華為抱怨後,華為稱這是熊某及另一位同事的「個人行動」,並解僱了他們。

華盛頓州西區聯邦法院今年1月16日起訴華為設備公司(Huawei Device Co Ltd)和華為設備美國分公司(Huawei Device USA),指控10項罪名,包括涉嫌盜竊T-Mobile的商業機密、企圖盜竊商業機密、七項電匯詐騙及妨礙司法公正。

根據起訴書,華為在2012至2014年期間,涉嫌盜竊美電信運營商T-Mobile的商業機密。華為內部公告,鼓勵員工竊取他公司的商業機密,如果成功,將獲得獎金。

另外,根據FBI所獲華為的內部電子郵件,2013年7月,華為根據員工從世界各地所竊商業機密的價值,發放員工鉅額獎金。

華為高管帶頭違法無視美國制裁

紐約布魯克林聯邦法院今年1月24日起訴華為設備公司、華為設備美國分公司、香港天通科技公司(Skycom Tech Co. Ltd.,又稱星通),及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等四名被告,指控其涉嫌串謀、銀行欺詐、電匯欺詐和詐騙等罪,違反《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案》(簡稱IEEPA)和共謀洗錢等13項罪名。

根據起訴書,2012年底或2013年初,含路透社在內的多家媒體報導,香港星通違反美國規定,出售伊朗美製商品,華為實際擁有香港星通的所有權及經營權。

這些報導披露後,華為高管及員工向與華為有生意往來的金融機構謊稱,有關華為擁有香港星通的報導是錯誤的,華為並沒有違反美國規定。

在這起訴訟案中,孟晚舟被控四項罪名。起訴書列舉她向A銀行(《紐約時報》曾報導,A銀行是匯豐銀行)其提供的英文簡報有以下四個虛報:1. 華為在伊朗的生意「嚴格遵守」美國、歐盟及聯合國對伊朗的制裁;2. 華為與香港星通只是商業的關係;3.孟晚舟擔任香港星通董事,只是協助華為更了解香港星通的財務及營運,並加強監督該公司是否合規;4. 華為在敏感國家的子公司,不會在A銀行開設帳戶,也不會與A銀行交易。

2014年年初,孟晚舟抵達紐約甘乃迪機場後,美方執法人員在她隨身的電子設備中,找到那份英文簡報檔。令人關注的是,該檔案包括華為內部人員提醒孟晚舟在與A銀行高管會面時的談話要點,其中特別提示她一個關鍵訊息:香港星通成立於1998年,是華為產品和服務的代理商之一,是華為的主要代理商。

華為副主席徐直軍 被控共謀竊取技術

去年10月,加州聖荷西CNEX Lab公司指控華為陰謀竊取該公司的固態硬盤電腦存儲技術。

德州東區聯邦法院於4月17日舉行審前聽證會,CNEX的律師小組在會上指出,華為副主席徐直軍指示一名華為工程師分析CNEX的技術訊息。

華為否認CNEX的指控,本案訴訟仍在進行中。

2016年6月,該名華為工程師冒充有商機的客戶與CNEX主管會面。後者在不知情的狀況下,向該工程師提供了CNEX的商業機密訊息。隨後,該工程師製作一份關於CNEX技術的報告,並將其交給華為芯片開發部門及負責維護競爭數據庫的海思(HiSilicon)半導體。

CNEX律師另指,華為與廈門大學合作,共商竊取CNEX商業機密。華為員工並向徐直軍報告與廈門大學間的合作進度。

依法庭文件,廈門大學教授毛波於2017年與CNEX公司接觸,以學術研究為由請該公司提供電腦存儲器板(電路板)。CNEX與廈門大學簽署嚴格的保密條款後提供其電路板。

CNEX律師馬爾(Eugene Mar)說:「由於廈門大學的刻意隱瞞,CNEX並不知該大學不僅與華為合作,並與華為簽訂協議,提供所有研究的測試報告。」

馬爾律師引述其他華為員工的話指出,華為將廈門大學的研究成果應用在芯片,並將於今年發布一項芯片項目。

華為員工不配合遭解僱

華為加州辦事處的軟件師傑西・洪(Jesse Hong)在法庭表示,他的老闆於2017年11月命令他虛報公司名稱,用以參加臉書舉辦的會議。

這是臉書邀請其他公司參加電信基礎設施會議,討論網絡設計的相互合作,但沒邀請華為參加。

洪某表示,他拒絕老闆的指示,他的上司威脅:「如果你不同意,那你現在就辭職。」

洪某仍不為所動,於是遭華為解僱。華為表示,解僱洪某是出於善意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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